《 (综)我和我的怨种合租人们 》嫁给我吧枕头君

6. 六

咖啡渍渗入沙发,客厅中众人神态不一。

“荒木?”

“嗯。”

“荒木■■彦的那个荒木??”

“没错,有问题吗?”

仿佛不知这个姓氏究竟代表了什么,荒木飞鸟疑惑的样子看上去就像误入狼群的无害小羔羊。

“没有问题。”

如此说着,迪亚哥眼睛一亮:“你既然姓荒木,你肯定很有钱吧。”

“……”

荒木飞鸟无语的看他一眼:“姓荒木和我有没有钱有着必要联系吗?”

迪亚哥明白了,啧!又是个穷鬼。

他后仰靠在沙发上,以行动表明自己退出这场对话。法尼抽出一张纸巾,擦拭自己的唇角:“你和荒木■■彦是什么关系?”

“这是入住的每个人都要经历的吗?”

荒木飞鸟看向吉良吉影,吉良吉影直视他的双眼,回答的坦然自若:“没错。”

【他在说谎。】

“你在说谎。”

荒木飞鸟冷冷道:“我的房间在哪里?”

飞鸟问在场的非人类之一卡兹,卡兹虽然不喜欢人类,但他对幼崽的容忍度相当之高,大约是因为他亲手养大了两名柱男,又当爹又当妈的缘故:“上楼,自然会出现标有你名字的房间。”

“谢谢。”

在祂的教育下,飞鸟是个懂礼貌的孩子,但这里不会有人夸奖他——卡兹双手环在胸前,问出自己最在意的问题:“你也有替身那种玩意儿?”

替身?

“没有,那是什么东西。”

没有替身?有些人沉寂下的心思又开始了蠢蠢欲动。

比如吉良吉影,比如迪亚哥。

“嚯嚯,来了新的小面包么。”

不知前情提要,复活的dio从二楼走下来,赤果着上半身坦坦荡荡,意气风发,带着邪气肆意的笑容——直到他看到了小小面包。

小小面包,指还没有卡兹膝盖高的小面包。

“……”

dio:“???”

吸血鬼感到了迷茫,他不解,他震惊,他不可置信。

“对面的jojo已经丧心病狂到连小鬼都不放过了吗!”

吉良吉影:恶。

扭曲的混血面孔瞬间被反胃的嫌恶占据,很明显,上班族在介意某种该死的巧合。

所以jojo究竟是什么?飞鸟慢慢眨眼,不由对jojo生物感到了一丝好奇。

也只是一丝的程度。

“嘿,小鬼,能看到我的样子吗?”

迪亚哥故意对飞鸟张大嘴巴,裂出一排尖锐的牙齿,仿佛在准备从哪里咬下去一样。

他在恐吓这个小鬼。

谁知小孩儿定定看了他几秒,突然也张大了嘴巴——只见他嘴角顺着棱形的印记直接裂开,裂至耳根,让吉良吉影瞬间幻视了传说中的裂口女——密密麻麻的利齿闪烁着森森冷光,犬齿尖锐仿佛吸血鬼的獠牙,舌头上带有足能刮下一层肉的倒刺。

你也是恐龙?

大恐龙迪亚哥瞬间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你说过自己没有替身!”

“我的确没有替身。”

飞鸟淡定的合拢嘴,裂纹回归一排赤红色的棱形,耳朵上的眼球挂饰转动着瞳孔,四只缩紧瞳孔的兽眸一并看向迪亚哥,带来了莫大压迫感:“我好像也没说,我就是人类吧。”

“哦?”

说到非人类,非人类一号卡兹那可就有兴趣了。非人类二号也不甘示弱,dio饶有兴致的靠近,嘴唇抹有艳亮的绿色唇膏好似中了毒:“你说你是非人类?那你是什么,总不会又是一个柱男吧?”

他斜一眼身体前倾貌似很感兴趣的老不死,意有所指。

察觉出他话中有话,飞鸟叹了口气:“……你们总是在说我不了解的内容。”

“无聊的吸血鬼。”

卡兹也没有在意这种无聊的挑衅,只是区区口粮,他双手托在小孩儿腋下直接将人抱起,好奇的左看右看,试图看出小孩儿的**。

但,说实在的,不论**如何,究竟是不是柱男,小孩儿的装扮倒是真有几分柱男风格。

他的额头与脖颈处各有着一道横贯的赤红线,眉毛与眼睛之间的眼窝各有着一道承中心轴对称的赤红曲线,如同油彩刺青——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的耳坠。耳朵上挂着,又或者贴、又或者说悬浮,有一对儿金色兽瞳的眼球。

怎么说呢,带着些原始的风格,又带着些奇怪的感觉。

“你的确不是人类,我闻不到食物的味道。”

卡兹观察着飞鸟,将眼神逐渐凶恶的小孩儿左翻翻,右看看:“那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对于这个问题很在意吗?”

飞鸟在卡兹手中没有任何征兆就化作了一只猫,一只黑色的猫:“那就猜猜看吧。”

小小的黑猫,仿佛才刚刚断奶,有着毛茸茸炸起来的绒毛,小小的连肉垫也是黑色的八只猫爪爪。它看上去仿佛连走路都会被绊倒,但是像大猫一样灵活落在地上,轻巧跳上楼梯,一阶一阶像只小跳蛛。

看着人变猫,dio沉默了几秒,摸着下巴有点点小小担忧:“他更像是你的同族了。”

卡兹久久看着跳跳蛛猫:“但他之前走在太阳下。”

“那还真是可惜,你没能多了个同伴。”

dio假惺惺说,卡兹挑眉:“的确很可惜。”

于是迪亚哥又一次看着自己同位体被远古柱男吃了个干净。

“不!挚友——”

刚复活的神父惨烈大叫,泪水横流。

所以你挑衅你的天敌做什么?

迪亚哥:“所以他到底是什么?”

见过外星人的吉良吉影:“外星人吧。”

美国人法尼:“外星人。”

异口同声的两人对视一眼,很快相看生厌别开了视线。一人继续贵族风范的喝咖啡,另一人起身去看自己收集的手模珠宝杂志——不能**的现在,不能出门去上班的现在,恋手癖只能靠看涩情杂志来满足自己的性癖系统。

呵,真是变态啊。

迪亚哥决定去看彩虹小马第七季。

楼上,小蛛猫果然找到了有自己名字的房间,旁边的邻居叫做迪亚波罗,对面则叫做普奇,门上还挂着一个十字架……不过这些信息都不很重要,只是他找自己房间时附赠的内容,现在他该回到自己房间,好好睡一觉了。

可是小猫咪够不到门把。

当然,小男孩似乎也很难,这里的门把都被设计的有些高。

于是天线一般的小尾巴动了动,小猫咪后退一小步一个跳起,抱住了门把手下压——未上锁的门便这样开了。

门轻轻打开,又轻轻被带上,咬合了锁,猫摇了摇尾巴,似乎很满意门的识趣。

猫走向房间的单**床,男孩儿走向房间的单**床。

“这里倒是一个睡觉的好地方”,坐在软软乎乎还可以弹起来的床上他如此自言自语。

【那太好了。】

祂十分欣慰:【飞鸟,去打开窗户,朝外看,有个小惊喜在等你。】

飞鸟便滑下床,猫跳上去打开了窗户。男孩儿双手撑起在窗台上,双脚离地,看到窗户外正对着小花圃——但是是邻居家。

玫瑰生长的娇艳丰茂,看上去就知道有人在细心打理——但是是邻居家。

他定定看着那丛玫瑰,长长的尾巴从他身后冒出,两条,各自卷来一张椅子,一张板凳,叠起来垫在了屁股底下,好使他能够伏在窗户上静静看窗户外的那个小花圃。

生机勃勃的玫瑰,娇艳欲滴的生命……还有空气中甜甜的味道,带着奶香味,可能是牛奶做的小饼干?

但是是邻居家。

唔。

“wryyyyyy——”

“嘟噜噜噜噜……”

“dio!我说过**回你自己房间不要在走廊里吃!难道你打扫吗混蛋!!!”

“当然不。”

他们可真吵。

飞鸟吹了口气,莹绿色的虫随着气流伸出长长的触角,密密麻麻攀附上天花板。

小小的世界安静了。

呍吃掉了房间里的声音。

飞鸟又可以安安静静看他、不,邻居家的玫瑰,嗅邻居家的小饼干香味。

【既然这样在意,为什么不去认识一下邻居呢?】

祂提议道,也考虑到了理由:【这个国家的人类搬新家是会给邻居互送礼物拜访的哦。】

所以我有可能得到小饼干,对吗?

飞鸟的思维迅速跑偏。

【是的。】

【想吃小饼干,就得你上门拜访,飞鸟。】

祂笑着说:【记得带礼物。】

哦,礼物……礼物。

飞鸟脱力的趴在窗户上,鼓起脸开始思考这个从未思考过的问题。

天呐,礼物,我还从未送出去过礼物,我该用什么来作礼物呢?

【任何东西都可以。】

可我才刚刚来到这个世界,飞鸟小小的抱怨——他除了新得到的姓氏什么都没有,连买东西的钱也没有。

哦,对了,钱也是需要思考的问题。

飞鸟撑起脸,有些烦恼这个问题:没钱该怎么交纳真名使用费呢?糟透了,如果不能每月交纳写作房租读作真名使用费的金额,他是不是就要回到没有被承认的流民身份了?他已经受够了流浪。

【这就是成长的烦恼,飞鸟。】

【欢迎来到人间。】

“……成长。”

飞鸟侧着头枕在小臂上,长长的眼睫毛像把小扇子扑闪扑闪。

【对,成长。】

祂欣慰的给予肯定:【想好要送什么样的礼物了吗?】

“……没有,我想不到。”

飞鸟眨了眨眼睛,金色的双眼闪烁:“也许你可以帮我,比如说,我需要一个适合送给邻居的礼物。”

【……小懒鬼。】

祂含笑取笑道:【但这样很好,尽情向我要求一切吧,我永远无法拒绝你。】

“你像个恶魔。”

飞鸟轻笑着弯起眼睛。

【那么你接受我这个恶魔吗?】

飞鸟眨了眨眼正要回答,突然似有所感的抬头。

与他正对的窗口处,一个粉发小男孩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畅读更新加载慢,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