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审神者她有别的刀了 》乐妙

回归本丸

他们一路回到的村子里的时候,已经是又一年的春天了。

冬雪消融、新绿初开。

到处都是吆喝着准备春种的村民在四处奔走,千鹤和锖兔找到老人家的时候,他们正牵着老牛准备去犁地。

老人家虽然岁数大了,人却不糊涂,还能清除地记得他们。

“回来了?”

“嗯!”

“长高了。”老奶奶上下打量着锖兔,赞许且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千鹤鼓着脸颊凑上去邀宠:“我呢我呢?”

“你啊……”奶奶做出了一副眼睛不好的样子,她装着后退了两步,“让奶奶仔细看看。”

接受检阅的千鹤站得笔挺,生怕别人看矮了她一分。

尽管如此她也没能改变奶奶的答案:“没变啊!”

千鹤:QAQ

这个时代的动物大多不会说话,如果让老人家知道狐之助有这么高的灵智,可能会害怕它是狐妖。

所以千鹤淡定地一把拎起狐之助道:“奶奶,这是我们路上捡的小狗。它很听话的,名字叫狐之助。来,狐之助,叫一声给奶奶听听~”

指狐为狗,奇耻大辱。

狐之助怒不可遏,它奋力地从千鹤手中挣脱开来,然后纵身一跃跳到了牛背上乖乖巧巧地对着奶奶:“汪!”

审神者,就是这样的坏蛋!

老人家的儿女在不远的城镇生活,平时偶尔会来看望,一到春耕秋收的时候自然也少不了来帮忙的。

千鹤和锖兔之前在这里借住的时候也和他们碰过面,彼此都很熟悉。

“这次我们可能会在这儿留的久一点。”

所以可以多做一点事。虽然不能一直留在这里保护村民,但是至少他们还可以教会村民们种紫藤花。

“不过……”千鹤苦着脸折腾着土壤,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食人鬼们既然讨厌紫藤花,为什么不放火烧了?”

奶奶很中意狐之助,她觉得这小狗长得又漂亮又通人性,所以隔三差五就给狐之助买些小玩意儿。

还买来了红色布料给狐之助做了一个千鹤发带同款的围领。

虽然得到这些东西的方式有点屈辱,但狐之助还是幸福地沉浸在了被人宠着的世界。

本丸只有鹤丸大人和姬君的无休止压榨!

不想回去了……

分别的日子总是会到来,且毫无预兆。

于普通人而言,亲近的身边人骤然凭空消失好像很会突兀很惊悚,但老人家却适应的很好。

他们早就知道千鹤和锖兔不属于这里,他们来的蹊跷,走的也无声。

唯一令奶奶惋惜的是那只漂亮的小狗也一起走了。

儿女很孝顺,知道奶奶惦记着那对年轻的爱人,特地找遍了附近的城镇才找到一只和狐之助毛色相近的小狗。

小狗还不足三个月,奶的嗷嗷直叫,很快就鸠占鹊巢了狐之助的小窝成为了这个家的新宠。

*

千鹤回到本丸的那天,正好是A级大本丸之间两年一度的交流演武。还没得及歇一会儿的千鹤就离开被久别重逢的刀剑付丧神们打包带走。

前面三届因为审神者的失踪,他们都没有去参加,现在姬君好不容易回来了,当然要去亮亮相!

他们到的时候人还不多,千鹤抓紧时间找了个地方休息。

刀剑男士们也知道审神者突然回来应该是累了,所以都很识趣地没有打扰她小憩。

“哎,那不是A-180的小千鹤吗?去打个招呼?”

“文太,人家在睡觉。”

“咦,你也来了啊?”

“说起来,我听说小千鹤连续被记违规警告,时之政府好像打算让她下半年多干点活……”

“她不是还在兼任死神的工作吗?”

“……嗯,年轻,有干劲!”

睡得死沉死神的千鹤完全没有听到这些闲言碎语,她在梦里看见了一条很长很长的红缎带,不知道是何处的风携卷着它一路向远方飘摇,只有若即若离的尾部坠在她眼前。

她一路追着红缎带,努力地想去够到缎带尾部。

“鹤子。”

有人在喊她。

少女停下了步伐,她茫然地四处张望,突然发现那条红缎带就在她身前。

“鹤子。”

她伸手抓住了缎带,眼前的景象逐渐被刺眼的白光所覆盖,然后是模模糊糊的重影。

用力地想睁开眼睛,数次尝试之后,重影才变得清晰。

“鹤子。”

是锖兔在叫她。

少女脸上还是未醒的睡意,她迷惘地揉了揉眼睛:“早上好?”

“不早了,姬君。”鹤丸国永站在不远处向她温柔的笑。

脑袋发懵的千鹤环视了一圈,发现熟悉的审神者们都凑在一起。

大概是发现她醒了,立刻就有人来拉她:“小千鹤!”

少女有着和她一样的黑发,只是眼眸是紫水晶般剔透明亮的紫色:“还没睡醒吗?要不要去洗个脸清醒一下?”

她想起这是谁了。

“嗯嗯!等我回来!话说爱瑠今天是一个人来的吗?”千鹤揶揄着问道。

少女兀的红了脸,两只食指斜侧着轻碰了一下才轻轻地回答:“折木在工藤先生那边。”

走到湖边,千鹤盯着湖泊里的倒影静静地发了一会儿呆。骤然从那个时代回到这里,她还一时有点转换不过来身份。

水面清澈见底,粼粼的波光折射出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锖兔?”

少年走到她身侧:“一直蹲着不累吗?”

“感觉都已经习惯了。”

千鹤匆匆洗了一把脸,回去的路上突然牵住了并肩行走着的锖兔:“感觉蹲着还是有点累的,不然锖兔背我回去吧?”

今天是个风暖天晴的好日子,和煦的微风拂过每一寸肌肤,也带起少女的黑色单马尾。

红色的缎带被系成蝴蝶结的模样与马尾纠缠在一起。

锖兔在千鹤蹲下了身,稳稳当当地将少女背了起来。

对于常年修行剑术的他而言,少女的这点体重真的不算什么。但不知道是不是近墨者黑,和本丸的刀剑付丧神相处久了,他偶尔也会调侃千鹤。

“重了。”

体重是少女的大忌,千鹤不意外地光速炸毛:“怎么可能!我在那可是有每天干体力活的!”

惹炸了,当然就需要负责顺毛。

少年语带笑意:“嗯。那应该是我疏于锻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