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综武侠)论文豪与江湖的适配性 》给我一碗阳春面

6. 楚留香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夫斯基,能力:罪与罚,手接触到他人的皮肤时,能产生剧毒效果,持续接触超过十个呼吸的时间,对方立即刻毙命。】

“太宰!”

天川一脸崩溃地看着面前柔弱的费奥多尔,“太宰,你不是和魔人的相性最差了吗?!为什么会抽到他啊!”

论搞事和洗脑的能力,费奥多尔可以说得上是个中翘楚。更麻烦的是,他现在手里除了一个社长福泽谕吉,剩下的几乎都是娇弱的武斗派啊!

“......看到老鼠的这张脸,我都快要被恶心吐了。”太宰嫌弃地看着站在他们面前的十八岁的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用一种观察的目光看着太宰和天川,深紫色的眼睛里藏着算计和狡猾,他满脸无害地道,“太宰君可是比我危险多了呢,我只是一个心肠柔软、善于做好事的俄罗斯人而已。”

“够了,”天川一言难尽地望着费佳,“俄罗斯人可是战斗民族,你要是体格健壮一点、能打一些,我都要放你出去当武斗派了,可是,你就脑子好用啊!”

他头疼地看着一脸无辜但眼神却兴奋地在发光的费佳,“你在这里一定会给我捣乱,自己出去玩吧,你的罪与罚可以作为保护你的武器,记住,你的任务是在西方。”

“了解。”

费奥多尔愉悦地笑了起来。

晚间,月圆时分,熊姥姥在卖她的糖炒栗子。

“这栗子又甜又软,公子,买一点吗?”

熊姥姥佝偻着身子,嘶哑着年迈的嗓音,用手掀开篮子上盖着的布料,露出篮子里又大又圆还散发着热气的炒栗子。

她面前的男人用一种柔软的、悦耳的、诱惑的声音缓而慢地道,“那,我全都要了吧。”

费奥多尔将一块银锭放在熊姥姥的手里,却没有接过栗子,而是轻缓地道,“您觉得如今的江湖如何?”

“什么?”

熊姥姥或者公孙兰并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想要做什么,面前的男人脚步无力、身体羸弱,并没有武功,但她还是暗暗戒备了起来,混迹江湖多年的直觉告诉她——危险!

“是地狱、是魔窟、是众鬼争斗,这是我眼中的江湖,”他笑了起来,那双瑰丽的眼中似乎隐藏着某种不能触摸的力量。

“强大的武学促使人傲慢、自私、无情,人人都在为了混乱而争斗,江湖人、朝廷要员、普通人、奴隶,奇异的是,他们的斗争并不是为了让自己活下来,而是为了名,为了利,为了心中那一点宣泄,所谓的江湖,不过是恶鬼奴役着恶鬼,所以,”

费奥多尔深情地注视着公孙兰,他在无情地引诱着,“你在宣判,在高傲地主宰着鲜活的生命,你是比恶鬼还要迷人的存在,你是从地狱回到地狱的魔女,你的手段、计谋、能力让你在这庞大的地狱里如鱼得水,肆意地玩弄着人心,你真切地在这里找到了存活的意义。可惜啊,”

他怜悯地望着在月下颤抖着的公孙兰,她脚下那双红得似乎是血浸染出来的绣花鞋,被肆无忌惮地暴露在夜色中。

公孙兰宛若看见自己的心被剖出来,被眼前的男人观察个仔仔细细、清清楚楚,那些阴暗与快意、自私与谋算,都被比她更深沉的黑暗吞噬殆尽。

她颤抖着,混杂着兴奋与恐惧地在颤抖着,她应该捂住耳,应该立刻杀了他,但是,她不知为何心软到无法下手,甚至不自觉的被他的话所吸引,被他眼中的世界所吸引。

“你已经被那些虚无的情感困住了,真可怜啊,那些虚假的关怀真的能填补你内心的空虚吗?”

她缓缓地摇摇头,填不满啊,所以她才要一次次地变换身份,去杀人,去用血腥来填满杀意。

“世界是虚幻,唯有理想是崇高而坚固的信仰,你愿意与我一起去开创一个全新的天下吗?我,要创造一个没有武功的世界,这些被困在地狱里的人,需要得到救赎啊!”

公孙兰抬头愣愣地看着他,他的眼神是如此真挚而情深,俊美的面容在月华下竟显得神圣无比。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无比坚韧的笃定,那样的世界?那样的世界!

“我想要跟着您、想要追随您去往那样的世界,红鞋子组织从此以后就是您手中的利剑,您的意志就是我公孙兰的剑之所指。”

她撕下自己面上的易容,以最本质最本真的模样半跪在费奥多尔的面前。他面上并无半分意外。

公孙兰心里暗叹一声,果然如此,恐怕早就看破了她的伪装,不愧是,这个男人!

费奥多尔温和地笑了,他扶起公孙兰,“好姑娘,你就去往汴京替我收集所有朝廷官员的阴私吧。”

“明白!不知您的名讳是?”

“魔人,费奥多尔。”

打发走公孙兰以后,费奥多尔有些苦恼地想着,手下还是不够用啊,而且公孙兰也不如伊万好用。

不过,风起云涌的汴京就先让她去探探路吧,能打探到消息固然好,失败的话,也不过是被诸多世家和朝廷要员追捕,正好能看看有多少人——□□。

至于公孙兰的死活,费奥多尔既不在乎也觉得无所谓。拜托了啊,没用的部下死也稍微带给他一些有用的情报吧,毫无价值的死去才是最不可被原谅的呢。

坡从昨天上船以后,为了能尽快完成任务,已经在湖上漂了一晚上,第二天才在湖上的不远处隐隐看见楚留香的船影。

“公子,前面那艘大船就是盗帅的船了,我知道你们这些年轻公子都想要一睹盗帅的风采,但是我们这些船家都多多少少受过香帅的帮助,所以啊,香帅在船上休息的时候,我们都默契地不会上前打扰,对不住了,公子。”

船夫满脸歉意地冲着缩在船篷里穿着奇怪的公子道歉,坡小声地回复道,“吾辈...我,谢谢您船家,到这里就行了。”

“哎。”

船夫应了一声,见这位公子的确不喜与人交谈,便往船头走去,给坡留下足够活动的空间。

“唔...要不是为了乱步。”

坡可怜兮兮地抱着自己的书,和不熟悉的人呆在一起让他觉得很难受,卡尔倒是活泼地在船上跳来跳去,趁着坡没注意,竟然跑出了船篷。

“这,这是...公子,你快,快过来看看,你那只宠物在...”船夫明显受惊的声音传来。

坡哀怨地喊了一声“卡尔...”,就不得不起身出去查看情况。他刚走出去,就看见水面上漂浮着一道黑色的影子,而卡尔正站在那道黑影上。

“啊,真是的,卡尔不要站在尸体上啊!”坡一脸苦恼地张开双臂,“快过来吧,我接住你!”

卡尔根本没有搭理坡,而是在尸体上嗅来嗅去,“...卡尔,一会儿不准跳在我的头上。”带着嫌弃的声音让卡尔耳朵一动,它蹲坐在尸体上,直直地凝视着坡。

坡心虚地别开头,“是,是你先踩尸体的,是你不对哦!”

“嘭”一声碰撞声响起,是卡尔撞在了坡的脸上,用身体盖住了他的脸。

“卡尔!我看不清楚前面了!”

坡在卡尔的撞击之下站立不稳,脚步也摇晃了起来,双手不稳地在空中挥舞着,剧烈的动作导致船只都跟着晃动了起来。

“等等,公子,船在摇晃啊!您,先别动,等下、等下...别往后!”

“噗通”一声,坡连同卡尔一齐落入了水中。

“救,救命...吾辈......吾辈不会水啊!”

“快来人啊!有人落水了。”

船夫焦急地在船上喊了一声后,也立刻跳下水去救坡了。

不远处的楚留香耳朵动了动,放下酒杯道了一句,“有人落水了!”

他身旁一位身着红色衣衫、在光照下似乎发着光一样的美丽少女娇笑了起来,“我看呐,恐怕又是借落水求香帅一见的人。”

楚留香笑了,那是温和而柔软的笑,如拂过脸颊的一缕清风,“那我,就更要去救了!”

轻功一踏,已跃出了数米远。少顷,他的手上拎着一个昏迷的人回到船上。

船上的三美好奇地围了上去,她们从未见过有谁穿着这样奇特的衣物,就连博闻强识、对天下武林之事了如指掌的红袖都不清楚此人的来历。

更奇特的是,一只像猫又似小熊一般可爱的宠物正牢牢地抓住昏迷之人的头,一旦有人靠近便发出威胁的低吼声。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他是在湖上游玩的客人,因小宠顽皮而落入水中,我去的时候,船夫见我来救他,以为我与他是旧识,便多番向我致歉和道谢。我无奈之下,只能将带他过来了。”

苏蓉蓉放下坡的手,温柔地道,“他无事,是落水导致的惊吓过度,一会儿就会醒了。”

“那我去给他煮一点姜汤。”宋甜儿笑着跑进了船,她们都对这个明显不是中原人的男人格外好奇。

“要劳烦香帅为这位公子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了,那只小宠我可不敢接近。我去给他找一身合适的衣服。”

李红袖轻轻推了楚留香一把,楚留香的面上露出一丝笑,“好,我也不能做船上唯一的闲人啊。”

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干净的床上,身上的衣服也换了,浑身清清爽爽的。他焦急地搜寻着四周,“...这里,是......卡尔你在哪里去了...”

“公子,你醒了!”

红袖惊喜地喊道,“楚留香,这位公子醒了。”紧接着,楚留香就带着宋甜儿和苏蓉蓉走了进来。

“你们是...原来如此...”

坡缩在角落看着进来的几人,虚张声势地喊道,“吾辈,吾辈才不会怕你们,但是看在你们救了我的份上,我就勉强帮帮楚留香好了...卡尔!你在干嘛!”

卡尔此刻正舒舒服服地窝在苏蓉蓉的怀里,享受美人揉头和按摩的服务。

“原来这只可爱的小东西,叫卡尔啊。”

苏蓉蓉摸了摸卡尔的头后,便温柔地把他放在坡的怀里。

“这位公子,您不是中原人吧,”

宋甜儿银铃般地笑了起来,“楚留香是江湖上有名的盗帅,您能帮他什么呢,而且,楚留香惹麻烦的本事和陆小凤一样,可都是一等一的。”

“甜儿...”楚留香无奈地喊了一声,“那些只是江湖的虚名罢了,我救公子也不是为了利益和报答,而且,楚某还是有解决麻烦的自信的。”

“是吗,”

坡抬起头,露出来的一只眼睛里带着冰冷,看穿一切的冰冷,“如果涉及到少林、丐帮、神水宫这三者的能够搅动江湖的大事呢。”

“你,”楚留香皱着眉,郑重地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坡笑了,是肆意而自信风发地笑,“当然,当然!所有的情报可都在这双眼睛里,被推理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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