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综武侠)论文豪与江湖的适配性 》给我一碗阳春面

宫九

无名岛是一座没有名字的小岛,它是安宁的、与中原隔离的,似乎是一座世外桃源般的孤岛。

一个男人独自坐在海边,凝视着如深渊般的海,他似乎什么都没想,又似乎万事入心、无所不思。

他是一个称得上是漂亮的男人,他的面容是俊美的甚至带上了些许女性的柔美,以至于他整个人的气场带上了几分阴柔。

而奇特的是,他身上似乎具有某种奇妙的吸引力,那是一种妖异的气质。

他的衣服是华美的,华衣玉饰之下,反而衬得他多了一点清贵,他像是只能在富丽堂皇的宫殿内娇养的牡丹,却又像是极其适应野外狂风骤雨的剑兰。

“九哥,九哥。”

银铃般柔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一名少女跑了过来,她知道宫九一个人呆在海边的时候是不喜人打扰的,因此只站在十米开外的位置。

“九哥,你已经来这里三天了,你都不知道,岛上来了一个奇异的东瀛人,是个奇怪的男人,他可真厉害,似乎什么都知道,而且,”

少女咯咯笑了起来,“他可真是个有趣的人,岛上谁死了,他马上就可以推算出凶手是谁。

更有趣的是,他破案以后,那些凶手全都死于意外。岛上的人都说,这位先生会巫术,他身上总不离身的娃娃就是凶手,很多人都怀疑是苗疆的巫蛊术。”

“哦?”

宫九抬眼,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他慢慢地站起来,拍拍华服上的尘土,“这样有趣的人,定要去见识一下。牛肉汤,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

牛肉汤点点头,“他就在盛悦酒楼的二楼客栈里,他房间的门外还放了一幅字,上面写着侦探事务所,只要有委托他都会接。九哥,我给你带路。”

她走在前面,宫九不认识路,或者说天生就分不清楚东南西北。每次宫九来海边发呆,牛肉汤也要跟着每天来一次,就是担心宫九想回去却找不到回去的路。

有一次便是如此,他一个人在海边绕了十几天,最后还是附近的渔民将宫九带回去的。

原因是牛肉汤在岛上花费十两银子做悬赏,让海边的渔民看见一个穿着华丽的男人就把他带过来。

热闹的岛上集市里,卖的都是些极其新鲜的海货,再往前一些,就是盛悦酒楼了。

“九哥,就在这里了。”

牛肉汤把宫九带上二楼,宫九凝视着门口的那幅字,像是在透过这幅字看着些什么。

“嗯,牛肉汤,你先回去吧,我去会会他。”

宫九的武功是一等一的厉害,牛肉汤并不担心,而且九哥也不喜欢有人不听话忤逆他,“那,九哥,我先回小老头哪儿了。”

待牛肉汤走后,宫九才敲了敲门。

“请进。”一道清亮的声音从屋内响起。

宫九推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奇特的人,是一个俊秀的男人,他有着奇妙的金色的头发。

此时他正拿着一根烟杆慢悠悠地抽着,徐徐吐出一口烟圈,一个精致的不知道用什么做成的小人正趴在他的身上,整个人懒洋洋地躺在摇椅上。

看上去他似乎是无害的,但是只要看到他的眼睛,就知道,这是个危险的人,极度危险的人。

他的眼睛里是冰冷,是狂风般要撕裂一切的桀骜,是无所畏惧的张狂,是随时随地即将爆发的杀意,是掌控扼杀生命的——强烈到令人窒息的控制与支配欲。

宫九的心仿若是被什么轻轻地拨弄了一下,身体难以抑制地发着抖。他轻喘了一声,竭力平静地道,“这位公子,真的什么委托都接吗?”

“这当然是...看我心情。”

宫九面前的男人忽然笑了,那似乎是恶意却又更像是恶劣的调笑,“显而易见,我现在的心情极好,说说,”

他的面容此时又恢复了平静,看透一切的平静。

“你的委托吧。”

就是...这样的眼神...讥讽的、傲慢的、空无一物的...

宫九紧紧地注视着男人,用一种隐忍艰难的声音道,“...我,要你...打我,用......鞭子...狠狠地打我。”

他认真的观察着,不放过男人面上的所有表情。

但,预想中的错愕、厌恶、恶心并没有出现,男人反而露出一种兴味的笑,“你还真是个,有趣的人,我喜欢你的这个委托,那么,”

男人缓缓地站起来,毫不顾忌地释放自己的恶念,毫不顾忌地展露自己恶劣的内心。用一种极度掌控般目光认真地凝视着宫九。

“请您——”

那是恶意、是杀气、是裹挟着人类最本真之恶的笑。

“接受您的委托结果。”

客栈内传出一阵暧昧的喘息与鞭子抽打□□的声音。

“...哈..”

“就是这样的表情,痛苦的、快乐的、迷蒙的,这就是人类应该展露的,灵魂啊!”

一个时辰以后,所有的声音都停止了,都安静了下来,屋内,淡淡的血腥味飘散在空气中。

宫九面上带着满足地躺在躺椅上,白玉色的身体上遍布一道道深可见血的鞭痕,本是痛楚的伤痕,他却是快乐的。

甚至眼尾还浮上一抹因兴奋而出现红色的痕迹,使他看上去像是妩媚的、似乎刚饱餐一顿的狐精。

“...你不觉得恶心吗?”

宫九用沙哑的声音询问,他第一次看见有人笑着对他施以鞭刑,虽然是恶劣的戏弄的笑。

而沙曼与从前府里的人,只会用恶心到快吐出来的表情虐打,仿佛看到了世间所不容的污秽。

男人慵懒地坐在一边,慢慢吐出烟圈。

“恶心?为什么这么问,这就是最本真的人啊,没什么值得在意的,恶也好,善也罢,和我都没有关系。能让我尽情地欣赏到人类最绝望痛苦的灵魂,那就是对于罪犯最高的荣耀了,这就是我,杀人侦探——绫辻行人。”

宫九呆住了,用一种全新的目光看着男人,不可思议地道,“我从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人,我真喜欢你,下此我还可以找你做委托吗?”

绫辻行人注视着宫九,点点头,仿佛这只不过是一件轻描淡写的小事而已,“嗯,但,我不喜欢我的委托人被别人沾染,你身上的那些旧伤...”

点到即止,宫九明白的点点头,“放心,我从此以后只找你一个人。对了,我可以叫你行人吗?听说东瀛那边会这样称呼关系亲密的人。”

至于沙曼,就把她给牛肉汤吧,牛肉汤好像一直挺不喜欢沙曼的。

绫辻有些诧异地看着宫九,“可以啊,不过,今天的委托费结一下,一锭金子。”

“好的。”

宫九开心地翻了翻自己的口袋,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带钱袋出门,看着自己腰上挂着的玉佩,他毫不犹豫地摘下来,放在绫辻行人的面前。

“给你这个吧,我身上没有金子。”

绫辻淡然地接过这枚少说也价值千两的玉佩,“好了,你没事可以走了。”

“可是我还想在这里呆一会儿。”

宫九用绵软撒娇般的口吻说道。

“...让你呆着也可以,但是你要给我做护卫。”

“没问题!”

宫九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行人打他的时候,虽然力道足够角度刁钻,但并没有内力,也不会武功,那他是如何杀人的呢,宫九万分好奇。

汴京的夜晚,是热闹的,因为没有宵禁,忙碌了一天的人总算是可以在晚上出门逛一逛,玩乐一番。

一个女人捂住染血的胸口,边运转轻功逃跑边回头看着自己的身后,面上带着焦虑与惶恐,她跑到一片林中,小心地收敛起自己身上的所有气息,她隐藏在树缝里,身影被一片片绿叶遮挡得严严实实。

几息后,林中传来数道脚步声,几十名穿着黑衣的杀手无声无息地搜寻着森林周围。女人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丝毫的响动。

过了许久,林中的诸多人影才慢慢散去,女人依旧不敢动,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蜷缩着。

女人正是公孙兰,听从费奥多尔的话来到汴京打探官员们的阴私,因为一直没有打探到有价值的讯息,便铤而走险,夜盗丞相府。

还真让她偷到了一封事关重大的书信,她刚把信贴身放好,没想到就被丞相府的暗卫发现了,数十名高手的追杀让她苦不堪言,重伤之下,只能东躲西藏。

今天的汴京,注定是比寻常更热闹的,原因是汴京的两大朝廷重臣,蔡相与傅相的府邸接连失窃了。

据说是一个江湖小贼干的,官府正在满城排查,抓到以后立刻就地处决。

此时,神侯府中,诸葛神侯正与面前的两名少年面面相觑。

“你们,就是太宰先生派来的人?”

能被诸葛神侯尊称一声先生,完全是因为太宰在神侯府时,轻易地从细枝末节中推测出众多关乎于神侯府的重大秘密,又因那操纵人心般的鬼魅能力,使得神侯都不得不叹服。

“在下必定会不辱使命,至于人虎,哼,还是老实呆着比较好,免得出门被人给扒了,做成虎皮地毯。”

黑发的少年向神侯行了一礼后,便对着他身旁白发的少年恶意的嘲讽着。

白发少年也不甘示弱地盯着黑发少年,“病人还是好好喝药躺在床上吧,免得还没对敌就倒在了半路上。”

“人虎!你想死吗?!在下的罗生门一定要把你咬碎。”

“芥川,你以为我怕你吗?”

“好了好了,二位少侠!”

诸葛神侯看着吵起来的两人,连忙开口阻止,“你们快去救那位吧,到时候去晚了,恐怕会...”

两人同时安静了下来。

“哼,等在下任务完成再找你算账。”

“这话应该是我说才对吧,上次罗生门咬断我一条腿我还没找你算账。”

“人虎就是没用,你那次踢断了在下的肋骨,在下也还没讨回来。”

“......”

诸葛神侯看着吵吵嚷嚷出门的两个人,一瞬间觉得很心累。

太宰一个人坐在客栈内,那日与神侯府商谈完后福泽先生就先回去了,而为了之后的布局,太宰需要留在汴京。

他安静的坐着,透过窗户瞭望着远处的森林,带着笑意地道,

“为小矮子安排西门吹雪这样的高手以及数百罗刹教教徒作为开场的礼物,他肯定会感动得哭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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