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进三国后我成了糜夫人 》歌楼听雨

8. 第 7 章

曹军如潮水般退走,虽然他们人数仍然占优,但曹操的负伤显然已经让他们失去斗志。

糜绿韵站在原地喘气,她脑袋里还在想那黑影的事却突然被人敲了记脑勺。

吃痛的绿韵猛地转身怒视偷袭者,却见门板样宽厚的糜芳露出副雪白钢牙正冲她傻笑。

看到这张脸绿韵心底莫名涌起股熟悉,再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她翻了个白眼,冲糜芳哼哼了声:“你怎么来了?”

她其实并不知道糜芳是谁,只想诈一诈对方。那糜芳果然毫无防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我靠!小妹你怎么这么冷漠,哥哥我可是奔袭几十里专程赶来救你的。”

绿韵摸了把再次崩裂的伤口,把满手血迹冲他脸前一摊:“喏,你说我该不该给你好脸色?”

“是为兄用劲太大了...”糜芳又是阵招牌傻笑,笑了一阵才反应过来:“艹!谁把我妹妹打伤的?活腻歪了是吗!”

本就躲在角落的宋姆妈闻言又往人群里缩了缩...

糜绿韵显然不想在这个事情上纠结下去,她摆摆手叹了口气:“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去的。”

“还好你来得早,不然我就真要在这嗝屁了。”

“嘿嘿嘿...”糜芳又重重一掌拍在他肩上,差点把她拍成瘫痪,“不愧是我小妹,这说话的调调与我越发像了。”

绿韵懒得看他:“你当我乐意呢。”

两人正斗嘴间,赵云凑了上来。

“夫人,曹军匆忙败走,是否需要追击?”

“追啊,我都带了一千白马义从过来,不追白不追!”糜芳不假思索道。

绿韵狠狠一脚剁在他鞋尖,又不解气地碾了碾:“不追!”

“曹军是撤退不是败退,你没看见他们走的时候还有条不紊的摆着军阵吗。”

赵云恍然大悟:“夫人所言极是。”

糜芳抱着脚尖嘶嘶吸气:“小妹,几日没见你都开始钻研兵法了?!”

“我们全家也就你不爱看书。”绿韵毫不犹豫的嗤了声。

她也只是猜测,既然这男子叫自己小妹,那想必家里不止他们二人。果不其然,糜芳又透了底:“那是,前有大哥博览群书,后有小妹指点沙场,咱老糜家复兴有望啊。”

说完又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莫名的,绿韵竟然觉得有点可爱。前世的她只有个不省心的弟弟,从没感受过这种贴心。

她嘴角不自觉的扬起,第一次想要主动融入这个世界。

博到欢颜的糜芳连走路都开始飘了,猝不及防下撞到堵坚实的胸膛,糜芳抬眉一看这才后知后觉的叫了声:“呦,这不是白毛将军么!”

绿韵瞪大眼睛看向赵云,眼里满是好奇。

一脸尴尬的赵云强装镇定,缓缓摘下头盔打了声招呼:“糜芳将军。”

他头盔摘的很慢,又有些刻意避着绿韵,导致她只能看到侧脸。但那是张堪称完美的侧脸,肌肤白洗净嫩,雪白长发梳理有型,挺翘的五官在阳光下愈显精致,整个人透着股生机。就连绿韵也只能感叹造物主的不公,怎会如此偏心的将一个人的五官轮廓□□的如此懂事,净往好看了长。

摘下头盔的赵云有些不太自在,握紧□□的指尖一直上下摩搓着。绿韵忍不住打趣道:“仗都打完了你这枪还不肯放下,是打算抱着结婚生子吗?”

糜芳哈哈大笑:“怎么可能,子龙有媳妇的。”

他拍了拍赵云肩膀,笑着问:“是吧,子龙?”

“...是。”赵云脸色陡然冷落,像是倾盆大雨下摇摇欲坠的秋芒,外表冷冽内心却藏着酸涩。

绿韵露出副吃瓜标准表情:“赵将军都有夫人啦?!”

“是...但是...”

他话刚起了个由头,绿韵就被糜芳一把搂住肩膀拖走:“走,哥带你去领略领略名震天下的白马义从。”

绿韵嗤之以鼻:“你练出来的?”

“那倒不是”糜芳毫不知耻且十分自豪,“但他们现在都得听我的!”

“也是。”绿韵点了点头,“四舍五入就是都得听我的。”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啥是四舍五入?”

“...”

两人边走边聊,一时兴起竟全然忘了赵云存在。而赵云也像习惯了似的,自顾自往反方向走去慰问伤员了。

也不知道到底谁是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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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三国,有四大威名赫赫的骑兵军团。一是曹操的虎豹骑,令行禁止、以一当十;二以‘飞将军’吕布为首的并州狼骑;三是帮助董卓、马腾立下汗马功劳的西凉铁骑;第四便是幽州铁骑了,幽州产的骑兵因为常年对抗北方游牧民族,使得他们的马上功夫十分了得,是难得能做到人马合一的骑兵军团。

白马义从便属于幽州铁骑,它是典型的轻骑兵,以机动力和射程优势闻名。在公孙瓒带领这支轻骑部队威震塞外时,赵云便是他的得力战将,公孙瓒死后赵云便带着仅剩的白马义从投奔了刘备。可以说,没有赵云就没有绿韵眼前的白马义从。

但此刻的绿韵毫无概念,只顾着满眼精光的看着三五个小头目表演马上功夫。这些个幽州大汉当真了得,在那个没有马鞍的时代就能做出身藏马腹、跑马射箭等高难度动作,一时间看的她眼花缭乱。

糜芳看出她眼中痴迷,言语里尽是得意:“怎么样,哥哥还可以吧?”

“牛啊,你这骑兵什么时候借我玩玩呗。”

糜芳:“...”

听说过借马玩的,但还是第一次听说借骑兵玩,他脸色一沉,下意识以为绿韵要干傻事:“你别干傻事啊,虽然哥知道那甘夫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她毕竟早你进门...”

“啥呀。”绿韵满头黑线,尴尬的能飞出小鸟,“我能干那种小肚鸡肠的事儿?”

“就那淑妃,哦不是,甘夫人站我面前我都不会拿正眼瞧她。”

“呦!”糜芳仰天长笑,“不愧是我的妹妹,有吾之风范!”

绿韵趁热打铁:“我的好二哥,那你的白马义从能借我玩玩吗?”

“当然...”

他话音未落,绿韵就一把抢过虎符头也不回的走了:“那就说好了,这几天白马义从归我指挥。”

“...”糜芳气的在原地直跺脚:“嘿,这小丫头片子,还敢讹你二哥了...”

说完他又嘿嘿笑了起来:“不过这样也挺好,整个人看起来开朗多了。”

-

另一边,赵云正独自走在伤病营里闲逛。

他不常来这,因为总觉得自己不善言辞,有头盔挡着还能假笑几声,脱去头盔的他真的只会摆臭脸了。

突然,赵云走到一人身前蹲下,似笑非笑道:“受伤了?”

二牛转过头不想见他:“伤疤是男子汉的勋章。”

“嗬,谁教你的?”

“当然是仙...夫人教的。”

“你怎的如此花心,几时又认了个宪夫人。”

“胡说什么!我对夫人一心一意,哪像你。”二牛白他一眼,“有了妻子还死缠乱打的绕着夫人打转。”

“我?”赵云刚想反驳,眼前却陡然浮现出那张脸,一时竟再无反驳的兴致。

“随你怎么说。”他扭头离去,却当真看到绿韵的脸挡在自己身前。

“夫人!”二牛挣扎着想要起身跪拜。

“不必多礼,就这么躺着吧。”绿韵拂袖微笑。

满足的跟什么似的二牛高兴应下。

反倒赵云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夫人此行前来是...”

“你怎么又把头盔戴上了?”她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说完才想起正事:“哦,我问了一路才知道你在这巡逻,就特地过来看看。”

“有劳夫人忧心,末将一切安好。”

“安好就行,安好就赶紧跟我回去开会。”绿韵拉着赵云匆匆离去。卷起的风沙飘散在空中,竟来的匆忙,走得愈发匆忙。

二牛一时无言,不禁反问自己:所以爱会消失的对吗。

绿韵拉着赵云行至帐前,却见糜芳煮着肉糜,宋姆妈正小口小口的喂阿斗喝粥。

“要不要来一碗?”糜芳很是客气,举着个锅大的碗问道。

绿韵懒得理他,拉着赵云在帐前坐下。

仅有的简陋地图用两杆□□悬着作幕布,搬来几块大石头放在地上就权当做胡椅。

绿韵拍了拍手安然坐下:“行了行了,大家都准备一下,会议马上开始了。”

糜芳对新鲜词汇接受的很快,立马放下汤勺挤到绿韵身边坐好。赵云被他挤的身子一歪,连腿都放不下了,只能大喇喇地的岔着腿坐下。

宋姆妈往阴影处躲了躲,却没有要走远的意思。

绿韵指着地图先问糜芳:“二哥,刘皇叔他们一行走到哪了?”

“某是半途离开的,但估摸着他们也该到汉津口了。”糜芳用难得的沉稳语气答道。

绿韵点了点头,又看向赵云:“赵将军收到的命令是保护我吗?”

“...是,末将的任务是保护全城百姓和内院家眷。”

绿韵咋舌不已,心想这未曾见面的夫君也是个极品,自己家眷最后撤离就算了,连保护的优先级都甚至不如一个陌生老百姓。

“那你怎么说。”

“我们打算去把曹操埋了,一起去吗?”

“???”

赵云满脸问号,心想夫人何时开始如此心大,当世第一枭雄说埋就埋了?

糜芳看出他眼中犹豫,冷哼一声下意识将糜绿韵挡在身后:“怎么,这就不敢了?”

赵云轻笑出声,终于明白孟母为何三迁。

他的清冽嗓音在空中回荡:“某自当竭力保护夫人安危。”

听到回响的宋姆妈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这一个个的,怎么全都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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