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成替嫁炮灰后我当了皇太后 》千竹银

12. 嬷嬷

一共十个浣衣局宫人匍匐在地,手上还捧着凤袍。

秦嫣瞧着陈嬷嬷那积极的劲头就不对路,好像就想看她刁难这些人。

既然如此,她偏不!

秦嫣仔细端详了这一群奴婢,目光停在最年轻的那个身上,她手腕上还有一大块紫色的瘀伤。

秦嫣行至她身边,学着电视剧里皇帝的口吻,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你,抬起头来。”

女奴生怯怯地抬起头来,只见那女子模样清秀,楚楚可怜,姿色尚可。

那一刻,秦嫣觉得自己像极了皇帝选妃,还一副老色批的眼神打量着人家,跪在女奴旁边的老嬷都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偷看一眼,生怕秦嫣要做什么似的。

陈嬷嬷对夏葵那狐媚子是瞧不上眼的,只是听说这段日子张氏在浣衣局里对她爱护有加,纯粹给张氏添堵,如今夏葵被点名,张氏就着急了。

陈嬷嬷看了就心情大好,她可不就是等着看戏了么。

“叫什么名字?犯了什么事?”秦嫣挑眉。

那奴婢还没来得及开口,陈嬷嬷一脚踹向她腰间,她摔到一边,陈嬷嬷凶狠地骂道:“皇后娘娘问你话呢!”

秦嫣瞪了一眼陈嬷嬷,只见宫女慌忙爬起来,弱弱地回答:“回皇后娘娘,奴婢名夏葵,原是惠妃的奴婢,犯了……犯了……”她一时哽住了,似乎觉得难以启齿。

秦嫣察觉到了异样,她无意伤人,谁都有不想提起的过去,就算是坏人也有隐私:“算了。”

“让奴婢告诉娘娘吧。”同时响起的,还有陈嬷嬷的声音,她冷笑道,“夏葵原是惠妃宫中奴婢,却勾引康王,祸乱宫闱……”

“本宫让你说话了吗?”秦嫣打岔。

陈嬷嬷理亏,鞠着手回答:“奴婢只是想如实向皇后娘娘禀报。”

秦嫣心里翻了个白眼,不提康王还好,一提康王,再看看夏葵的态度,显然不是自愿的。

康王是惠妃的儿子,惠妃并不得宠,生了皇子才勉强抬到妃位。

康王既不聪明,也不得宠,皇帝不会管他,臣子也不会拥戴他,导致康王成了个吃喝嫖赌样样俱全的纨绔。

曾经秦嫣和秦泽小两只去酒馆玩耍,遇到康王强抢良家妇女,还把人家的丈夫当街打死,秦嫣气急,在楼上朝康王扔了一只碗,把人砸得头破血流,秦泽见状害怕,赶紧拉着她躲起来。

康王的府兵上楼搜人,秦嫣秦泽装得斯斯文文,又是勋贵子女,没人怀疑是他们,康王在街上发了一通火就走了,秦嫣还给了一点银两安抚那妇人。

夏葵模样周正,有几分姿色,又恰好在惠妃宫中当差,康王能碰见并不奇怪。

平民女子一旦进了宫就身不由己,跟了好的主子或许可以平安到老,若是主子刻薄,可就任凭糟践了。

秦嫣虽然现在嚣张,她不也是身不由己么?她何尝不知自己在玩火?

只不过是跟前世一样,她越是焦虑不安,越是害怕,便越是张狂,仿佛只要像个刺猬一样竖起全身的锋芒,别人就不敢欺负她了。

而无论前生还是今世,她也确实做到了,目前为止还没几个人能欺负得了她,除了逼迫她入宫的晋王和平定侯。

秦嫣已经拿定主意,如果皇帝驾崩,她还能大难不死,绝不轻饶这两位。

可夏葵不同,封建礼教森严,等级分明,做奴婢的给她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忤逆主子,夏葵怕是再不情愿也只能忍受康王的□□。

想到这里,秦嫣叹了一口气,也没心思继续敲打陈嬷嬷了,她随意问了旁边的嬷嬷扯开话题:“你呢?”

老嬷嬷愣了愣,才反应过来秦嫣是问她,她恭敬地磕了头,回话:“奴婢张氏拜见皇后娘娘,奴婢本是江皇贵妃陪嫁,皇贵妃仙逝,奴婢年老体衰,被安排到浣衣局。”

秦嫣了然,难怪老嬷嬷比其他人镇定,原来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就连礼节也挑不出错来。

“方才夏葵回话时,你频频偷看是要作甚?”秦嫣懒懒地问。

张嬷嬷稍有停顿,回:“夏葵少不经事,并无祸乱宫闱之意,还请皇后娘娘明察。”

“你是说康王冤枉了她?”陈嬷嬷趾高气昂俯视着昔日的对手。

“奴婢不敢。”张嬷嬷低下头。

刚才秦嫣点名夏葵时,张嬷嬷颇有担忧,听了夏葵“罪状”,张嬷嬷不了解新皇后的脾性,还敢为夏葵出头说话,秦嫣觉得张嬷嬷心肠还不错,瞧着年纪应该在四十左右,跟陈嬷嬷差不多。

据闻江皇贵妃盛宠时,皇帝连看都不看皇后一眼,那样的存在必是后宫众矢之的,王皇后作为宫中一把手,处处不如二把手,秦嫣以这几日所受到的待遇推测,王皇后和江皇贵妃断不会相处融洽。

陈嬷嬷是王皇后的人,显然也不会对老对手客气。

秦嫣的脑子飞快转动,秉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道理,她笑了,少女笑得柔情绰约,颇有小人得意的姿态。

陈嬷嬷已然领教,深知道她下一刻就要使坏,就等着看她折腾张嬷嬷。

只见秦嫣冷傲地挺起胸膛,缓缓到旁边的交椅坐下,呷了一口茶,才慢吞吞地开口:“张嬷嬷和夏葵两个……”

听到自己的名字,张嬷嬷和夏葵绷紧了身子,这些年她们在浣衣局里也受了欺凌,如今新皇后要立威,显然会拿奴婢开刀,她们今天怕是又要遭殃了。

陈嬷嬷上扬的嘴脸快要掩饰不住。

只听秦嫣话锋一转,水灵灵地眼珠子冲春香眨了眨,带了几分俏皮之意,她道:“……本宫甚是合意,就留在灵芜宫伺候吧!”

所有人一阵怔忡,新后年纪轻轻,却喜怒无常,刁蛮跋扈,入宫短短四日,就把上一届宫斗冠军王皇贵妃气得不轻。

今个儿新后突然亲自选了两个奴婢进灵芜宫,不知道她又想做什么,也不知被选中的张嬷嬷和夏葵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陈嬷嬷诧异万分,她好不容易才看到张嬷嬷倒台,怎么能让新后要去?

“娘娘,一个罪奴一个老奴,入灵芜宫做事怕是不太合适……”

“你在教本宫做事?”秦嫣一个凌厉的眼神过去。

“奴婢以事论事,娘娘贵为六宫之主,想要什么样伶俐的奴婢直接说便是,何必如此?张嬷嬷是江皇贵妃旧仆,江皇贵妃自缢,实在不吉利。”陈嬷嬷直言,“夏葵就更不用说了,淫.乱宫闱是大罪……”

秦嫣登时看向陈嬷嬷,目光犀利,陈嬷嬷没来由的一阵心慌,立即闭了嘴。

夏葵跪在地上已瑟瑟发抖,也不知是害怕还是伤心。

秦嫣一脸愧疚地叹息:“陈嬷嬷是王皇贵妃的人,本宫借用数日,委屈了王皇贵妃,今日本宫恰好见张嬷嬷礼貌得体,又是江皇贵妃陪嫁,想必对宫中事务也很了解,况且宁仙宫就在旁边,许是缘分,以后就不必劳烦陈嬷嬷过来了。”

这是要把陈嬷嬷退给王皇贵妃,陈嬷嬷脸上挂不住了:“皇后娘娘,这两个奴婢已入浣衣局……”

呯一声,秦嫣突然拍案而起,把一众宫人吓一跳,尤其是浣衣局过来的罪奴,她们被欺压惯了,见新后发火,一个个诚惶诚恐,跪着额头都贴了地,生怕引起上位者的注意成为泄怒工具。

秦嫣压根没看她们,她对着陈嬷嬷发怒,厉色道:“怎么?本宫要用哪个奴婢还得问你的意见?”

尽管不得势,秦嫣毕竟是皇后身份,陈嬷嬷只好忍下:“奴婢不敢。”

“那你还叨叨逼逼,拉下去,掌嘴二十!”秦嫣喝道。

屋里一时无人敢动,陈嬷嬷毕竟是王皇贵妃的人,往日在宫里只有她欺负别人,怎么可能有人敢掌陈嬷嬷的嘴?

“张嬷嬷。”秦嫣冷声道。

张嬷嬷愣了愣:“奴婢在。”

“本宫的话你没听见么?去给陈嬷嬷掌嘴。”秦嫣扬了扬下巴。

张嬷嬷回过神来,原来是在使唤她么?

她望向陈嬷嬷,打死对头她最在行了!

陈嬷嬷顿时脸色发青,她错了,竟然给这疯丫头送来一个得力助手!

还没容她多想,张嬷嬷毫不犹豫应声领命,迈步上前,冷酷无情地照着她的老脸就啪啪啪地掌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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